没有爱情和婚姻经历的人,其文字的观点很难让人信服,他所刻画的爱情故事无论多么引人入胜,不过就是一个没吃过猪肉的人妄议红烧排骨和滑溜里脊,不可能真正揭示爱情和婚姻的深层含义。在铁凝坐上中国文联头号交椅的一刻,所有的人都为中国文学的未来悬着心:Yea or no?没有地球的月亮它将飞向哪里,它是偏执的在冷黑的深空踽踽独行,还是一头扎进太阳把自己焚尽,抑或在没有引力的轨道上自行解体?这所有的疑问都源自一个遗憾——风姿绰约的文联主席铁凝是个单身女贵,并且据说没有恋爱史。
未解风情的女子,其内心世界常常是单色的,没有悬念,没有祈望,一如她空落的枕边,不需要为夜晚做精心的打点。许多琉璃般的梦幻文字,不过是她调笑世人的棉毛,你流淌的泪水越多,她收获的快慰就越多。
“是一瞬间爆发的爱让我们深情相拥”,多么希望所有的梁咏琪都能遇上金城武,即便那不是我们自己,可我们依然高兴。因为这能让我们微微的相信爱情。要知道,得经过多少次轮回,才能又有一次凄美的愚见。可是,所有的心都在淌血,所有的眼睛都在流泪。看着孤独的她,仿佛看见了一幅令人黯然神伤的画:月下的城,城下的灯,灯下的人,在等——城墙上的苔藓一层一层的覆盖了所有的语言。那似有还无的新绿,顽强的不肯随风飘逝。
罢了,罢了,还是别太煽情。不妨学学赵本山:换下一个话题!
“不是在沉默中爆发”正应了鲁迅的话,铁凝出嫁了,或许你还会想到“遥想公谨当年”这样的句子。走过绿草地的脚步轻快的像追风少女,笑靥如花,裙裾飞扬。无须绞尽脑汁的猜想,也能感知到铁凝此刻的心境——结婚真好。“我们上了车,铁凝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,啊,我结婚了。”这是铁凝从婚姻登记处出来后说的第一句话,铁凝的夫君华生说。
其实又何止铁凝,多少铁嘴钢牙的女子,那一觉醒来之后都不可抑制的懊悔:以前咋那么傻?
“我想有个家,”还是潘美辰说得好。它不需要多大的地方。不过潘美辰未免悲观,把家当成了疗伤的医院,家何尝又不是一个制造幸福的工厂。看见铁凝,一如看见那个工厂,正开足了马力在生产。虽然边上的人有点老,看上去更像一对父女。但深沉,应该是一种美丽。
真让人嫉妒,经济学家用了怎样的算计,竟能把国花据为己有。同时也让人隐隐的有一丝忧虑,爱情当然是文学永恒的主题,但爱情也是文学家的杀手。有了这份迟来的爱,文学家是将给自己创造爱情,还是给别人创造爱情。司马相如的《长门赋》让濒死的爱情风生水起,走过两千年的长路,涛声依旧。倒是他自己的爱情,毫无沾染的悬念。只因他们举案齐眉腻歪的过分。反过来讲,假如林妹妹如愿得偿,《红楼梦》就算还会出现,少不得味同嚼蜡。
爱情,似乎就是一个悖论,“演员”和观众永远处于反相和对立的状态,“演员”要长久和柔曼的厮守,观众要短暂激烈的碰撞。但不知铁凝该怎样处理这一对矛盾,是把它写成喜剧自娱自乐,还是把它写成悲剧以飨读者。也许十年后,我们应该这样问铁凝:Are you ok?
世间的事总是充满了矛盾,云英不嫁的铁凝让我们为中国文学的未来担惊,缠绵悱恻的铁凝同样让我们为中国文学的未来忧虑。只因书写爱情的笔需要多愁善感的心境。“最是那一回首间的温柔,一如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。”当水莲花变成了徐志摩身边的睡莲,他就再也没有了那种神秘的灵感。
好像所有感人的文字,都源自心灵深处某一个角落的轻颤,那种恼人的滋味,就像梦中的溪流,醒时人依旧干渴。值得欣慰的是,干渴之后的铁凝,终于不再望梅止渴。有诗为证:珍重佳人识音语,便开绑缚叙高情。
值得回味的是,这一段姻缘倒有几分天作的味道。铁凝在接受《南方周末》记者采访的时候说:“我跟华生在江苏旅行的时候去过金山寺,就是那个法海的寺庙。那天下着微雨,金山寺有一个匾,篆刻着4个字,‘心喜欢生’,”这是不是暗示着她的姻缘,她丈夫的名字就恰好是“华生”吗。这冥冥中的玄机,让人不由得不信,上帝既然造了一个女人,就一定会为她造一个男人。
爱情是等出来,铁凝的话在印证了这个道理的同时,也给了世间女子很多启发。不过铁凝的另一些话更有教益:“我对婚姻也有好的期望,可我从来都是做好了失望的准备,因为我觉得做好了失望的准备,才可能迎来希望。但可能我准备得还不是特别充分。”其实她的话说白了就是:心急吃不来热豆腐。






评论
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?